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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旋渦》

第 56 章

56.女兒紅

作者:nyluhui發表于:2019-11-15 10:39:45  長篇軍事小說關注度:楊柳岸網絡文學為您統計中..

晚飯安排在了鄧城西關清真寺邊上,一個叫天天快餐的餐館,這是一個清真餐館,主要特色就是羊肉和黃酒。晚上吃飯的人數比中午少了不少,只有6個人,趙劍分管的政府辦二科只留下了小張一個人,畢竟馬上就要到春節了,該忙乎的總是要忙乎。趙劍招呼了一聲,老板馬上趕過來。

“給我們上個全羊系列菜,不要太辣。”趙劍說到。

“好勒,送你們一個素湯。”老板爽快的答到。

“再來10斤劉集黃酒,放點姜片熱一下。”趙劍接著說。

“安排兩壺吧,天冷一壺一壺的上,熱乎著喝。”老板馬上給出了切合實際的建議。

“好的,做好了趕緊上。”小張接著說到。

“好的,我讓服務員先給你們倒上苦蕎茶,這個茶水也是免費。”老板回答說。

“謝謝。”趙劍說。

老板拿著點菜單子,急忙忙的走向后廚去安排菜了。

不大一會兒,服務員就把苦蕎茶給大家滿上了。

“大牛、趙劍,你們這里的黃酒和紹興的米酒,有什么區別沒有?”平安教授喝了一摳苦蕎茶說到。

“我喝過紹興米酒,這兩種酒都是用糯米做的,區別在于發酵劑。紹興米酒只使用一種發酵劑,我們這里叫小曲,紹興叫什么我不知道。但是,我們這里的黃酒不僅使用了小曲還使用了大曲,因此酒的顏色呈黃褐色,酒精度也比較高,但是口感更好。對了,紹興的米酒其實和鄂省仙桃的米酒差不多,都是一個調調。”伏牛解釋說。

“我喝過女兒紅,還沒有我們這里的黃酒勁兒大,口感也不是太好,就喝那么一次,后來再也不喝了。”趙劍說。

“女兒紅到底是什么意思?朱自清在《背影》里面說過女兒綠,兩者是什么關系呀?”喬軻終于開了尊口,說了一句話。

“大家應該都聽過《九九女兒紅》這首歌,這里的九九不是九乘九的意思,而是九加九的意思。在古代漢語中,年方二八,其實是十六歲,這兩個是同樣的道理。九九其實就是說孩子已經十八歲了。在江浙一帶,誰家生了個千金一般在滿月請客的時候,都會做幾壇好酒埋在地下,等孩子十八歲要出嫁的時候,再挖出來喝,這個酒就叫做女兒紅。朱自清的女兒綠用的是一種修辭手法叫仿辭。所以,大家看歌里面唱的多好,九九女兒紅,埋藏了一個十八年的夢。”伏牛說到這里的時候,老板就把四個涼菜端上來了,同時帶上來了一壺黃酒。

“女兒紅問題探討先到此,后面慢慢聊。現在開始喝酒,今天晚上大家要放開了喝,反正回去就是睡覺,多了也沒有關系。”趙劍先定了個調子。

喝黃酒當然是用碗,肯定不會是小杯子,那就找不到武松打虎的感覺了。所以,老板給每個人面前都放了一個小瓷碗作為盛酒器具,平安教授看了以后眉頭皺了一下,但是沒有說什么。

酒滿上以后,趙劍領第一個酒,端起酒碗說到:

“常說一回生二回熟,不管怎么樣,我們和平安教授和喬軻處長算是第二次喝酒了,所以,不要講那么多規矩,酒對自己的口味了就多喝一點,不對味的話就少喝點,實在不行咱就換酒,我先喝為敬。”說完,一口氣就干了一碗。

平安教授端起酒碗在嘴邊嘗了一下,口感甚好,甜甜的軟軟的,很不錯的感覺,于是他喝了半碗。然后解釋了一句:

“酒真的很好喝,鑒于我個人的酒量,就只喝半碗,請大家海涵。喬軻你根據自己實際情況,隨意喝。”

就這樣第一碗酒除了平安教授,其他人都干了。

第二碗酒是伏牛領的,伏牛端起酒碗說到:

“這一碗酒,我們一起干,敬養育我們的蒼天厚土;同時也是感謝平安教授對鄧城經濟社會發展的無私支持。”

伏牛為什么要敬蒼天厚土,大家都不清楚。但是,聽了這句話都覺得很動情。也許是三伯昨天晚上的訴說,也許是伏牛自己的感悟,或者是觸景生情,總之在莫名其妙當中卻如此的深刻。

這一碗酒大家都沒有推辭,一口氣干了。

第三碗酒是平安教授領,他說:

“感謝素味平生的兄妹姐妹們,如此熱情的接待,讓我在這冰天雪地里感受到了家的溫暖,我一定會盡自己所學,為鄧城做出努力。”平安教授這一句似乎比較老套,卻又很實在的話,也讓大家很受用,于是干了第三碗。

前三碗酒過去以后,大家開始了禮節禮貌相互敬相互碰起來。這個時候,伏牛消沉了起來。他一直想問三伯,爺爺從鄂省回來的晚上,在汈河邊上是誰打的黑槍。但是,伏牛沒有問,三伯也沒有說,一直到三伯去世。

酒真的是太好喝了,但是喝多了后果很嚴重。伏牛從小喝老海爺爺的酒,他知道此中的厲害,在酒桌上怎么樣喝都不會有問題,但是喝完以后,走出餐館喝點冷風,肯定要有不少人出洋相。

喝了兩碗感覺沒有什么問題以后,平安教授放開了,一碗一碗的碰起來,情緒高漲,也許這天晚上是他此生喝酒最多的一次。喬軻似乎不太熱情喝黃酒,每每都是淺嘗輒止,意思到了就可以了,其他人也不勉強,畢竟她是遠道而來的客人而且是女同志。

劉嵐倒是拿出了鎮長的氣魄,喝個痛快。

最后的戰果是6個人喝了25斤黃酒。

大家喝完酒以后,老板給每個人送了一碗芝麻葉綠豆面條,當然是羊肉的,味道好極了。伏牛很久沒有吃過這個面了,非常想念,所以厚著臉皮又讓老板給自己加了一碗。

吃過晚飯已經到了晚上10點,大家都暈乎乎的熱乎乎的高高興興的走出了餐館。趙劍讓小張開著已經裝上防滑鏈的桑塔納,先送平安教授夫婦和伏牛去迎花賓館休息,他和劉嵐現在小餐館等一下。

到了迎花賓館的門口,平安正常下車,然后和小張握手告別,就緩步的往賓館里面走去,小張就開著車,慢慢的駛離了賓館,去接趙劍兩口子。平安教授走了五六步以后,突然就蹲在地上,開始哇哇的吐了起來。伏牛和喬軻趕緊過去攙扶,吐完以后似乎還有點清醒。伏牛趕緊說:“快點帶他回房間,三分鐘以后,他將醉的不省人事。”

就這樣伏牛和喬軻就攙扶了平安教授以最快的速度走進了房間。到房間里面以后,平安教授已經睡著了,完全是伏牛架著他在走。沒有洗澡,沒有刷牙,合衣躺下。

伏牛幫著把教授外套脫下來以后,又燒了開水,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。洗完以后,躺在床上,拿出手機,給格桑發了個信息。

“親愛的,忙完了嗎?睡沒有?我剛才喝酒回來,有點暈。”

不大一會兒,手機響起了短信息的聲音,伏牛拿起來一看,竟然是喬軻發過來了一個短信息,格桑并沒有回信息。

“睡不著,沒法睡,想聽女兒紅。”

“過來。”伏牛回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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