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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過黃土地

作者:王晶發表于:2020-05-20 13:03:07  短篇抒情散文關注度:楊柳岸網絡文學為您統計中..

我默默地在雁北這塊黃土地上走著,走著,默默地感受著雁北大地的淳樸,默默地享受著雁北大地的粗獷,默默地徜徉在那里的一草一木中,默默地承載著歷史的滄桑。那里山那里的水,那里的人文歷史,那里的風土人情,那里的父老兄弟,賦予了我厚重的人生經歷,讓我常常想起艱難而又歡樂的童年,想起養我育我的家鄉。

當接生奶奶把我從母親體內剝離的一剎那,自己的命運就緊緊地和雁北這片熱土連在了一起。我聽到的第一支交響樂,是黃土地卷起那嗚嗚的大黃風聲,那夾著沙帶著響不舍晝夜的大黃風,一再警告我人生是艱難的。我第一次領略了鋪天蓋地的風攪雪,嚴寒從破爛不堪的房檐下、窗戶里鉆了進來,用教訓的口吻為我講解了人生的第一課,經不起風浪的摔打,就別想在這個世界生存!我哇哇哇地呼號著,力求把自己的呼喊融入那強勁的風雪中。我成功了,大黃風接納了我,風攪雪接納了我。在風風雨雨中我把自己一次次滾成了泥人,滾成了雪球,滾成了一個不畏風雨雪霜的鐵蛋蛋。

我是伴著艱辛長大的,而汗水和淚水卻賦予了我堅忍不拔的性格。貧瘠的雁北黃土地,象一個缺乏營養的母親,沒有充足的奶水哺育自己的孩子,但是,和所有偉大的母親一樣,雁北這塊黃土地,傾其所有窮其所能呵護著我。在青黃不接的時候,黃土地上會生長出各種各樣,供我們度饑荒的野菜來。營養豐富的苦菜,滑潤可口的老牛草,取之不盡的打碗碗花,清香四溢的墳頭蘑菇,鮮美爽口的地皮菜。只要肯付出一點辛苦,黃土地便會幫助我們度過難關。雁北大地上盛產山藥蛋,燒著好吃,煮著好吃,炕著也好吃。山藥絲、山藥片、山藥泥、山藥粉,雁北人會用山藥蛋做出國菜的味道來!黃土地上有著讓人回味無窮的“山珍海味”。黃土地薄,可是黃土地卻不惜一切代價養育著自己的子孫后代。在勤勞的雁北人手中,黃土會變成黃金。黃土地把自己無窮無盡的黃土資源賜與我們,燒磚燒瓦蓋成遮風避雨的房子、燒罐燒甕變成各種各樣的器皿,捏成盛糧不壞的泥甕,盤成熱乎乎的土炕,讓我們在黃土中感受著溫暖。生長在黃土地上的雁北人,在接受黃土地生活上恩賜的同時,也在黃土地上豐富著自己的人生。那藍盈盈的胡麻花,金燦燦的黃花菜,綠油油的小老揚,紅登登的高粱地,絲絲炊煙,朵朵白云,把我們陶冶成情操高尚的雁北人。

我們不得不承認,雁北的黃土地的確貧瘠,但是,黃土地上的文化卻非常豐富。在雁北的大地上,隨意走走看看,都能接受到古老文明的熏陶。我有幸生于斯長于斯?纯创灞蹦侵臧倌甑牧鴺渫醢,集人氣靈氣于一樹,給我的童年生活帶來的是爽快的陰涼。在古老的樂樓前欣賞一出“耍孩兒”戲吧,一唱三嘆絲竹聲聲,為我的生命注入了雁北特有的藝術細胞。在雁北這片熱土上,大到世界聞名的云岡石窟、應縣木塔、北岳恒山、渾源懸空寺,小到一只搗調料的缽子、石碾石磨、柳編盒子等等等等,雖然有的都是些土得掉渣的物件,可其豐富的內涵,卻分明是承接著幾千年的中華文明,有著不可估量的非物資文化底蘊,難能可貴!作為一個土生土長的雁北人,我在接受著黃土地文化洗禮的同時,不能不為自己的家鄉而驕傲、自豪!

我用我的生命走過黃土地,我將我的靈魂融入了黃土地,我愛這片熱土,那古老的黃土魂,永遠激勵著我奮發上進,那渾厚的黃土地,永遠是我賴以生存的根。

一直覺得一個女人就是一本書,所有的經歷填寫著生命。幸運的人到今天還牽著當初愛的人。更多一些人在情感上遭遇著一次次的磨難,愛一次傷一次,累積于日子里。更有如我這樣,沒有愛過著蒼白的日子。歲月沉寂,芳心難許,不知道是寂寞愛上我,還是我不愿放棄寂寞。

秋風已經開始吹,白天仍炎熱難耐。QQ群里嬉笑幾分,有女同學相約上島咖啡室,懷著半信半疑的心赴約。一個同窗好友在拉長的日子里,逐漸淡出我的生活,直至沒有來往,這樣的約會信心不足。讀書時代曾經與她一同去教室,一同去圖書館,一同去食堂,一同去散步。那些美好的時光慢慢遺忘在心的角落。知道她有許多追求者,她的魅力在男人中肯定。一個女人是否有魅力需要一些崇拜者來證明。我是沒有魅力的人,不管那個女同學跟我在一起都很放心。讀書時被她搶奪過,她看不慣我和其他女同學在一起。

她選擇老公時,帶過我去當眼鏡。當她問我的看法時,我非?隙莻人可以嫁。她顧慮過他大很多。最終她還是選擇了他。她結婚后去過幾次她家打牌,后來她有小孩很少去,慢慢一晃就多年。有些事情發生在她身上,堪稱經典。比如誰有一個男人想認識她,所以騎摩托車特意把她撞倒,比如她和男朋友出去拍拖,結果會走著走著就散了。更甚的是如今她的體重是當年的兩倍。這在她漫長的生活里,不知道該說是福氣的堆積,還是被迫的接受。

見到她樣子改變不多,只是身材的走樣無法想象。她說她很悶,想找人聊聊天。覺得她應該過得很幸福,當官的老公寵愛,兒子聰明,有錢有權何來煩惱;蛘卟还苌硖幒尉,總有不同的煩惱和憂愁。越有錢越多煩惱。她訴說她在經營煙酒店,生意雖然不錯,但舍數追債也很累。過多投資房產,沒有現錢,很是苦惱。笑她沒錢還來上島?沒錢是種苦惱,如果讓你放棄這樣享受,你肯嗎。點一個牛扒70元,是我N天的工資,如何比?陸續有人進來用餐,真有點仇富了。

兩個女子坐于一角,回想起前塵往事,笑意盈盈。說起當年追她的某男人,如今身家上千萬,一次開著寶馬讓她上車,她拒絕。說起不選他,選自己丈夫仍是一臉的不后悔。她說雖然跟他并不是在家享福,還要出來做生意,但老公很寵自己,一有空為她做飯為她做早餐,從沒有改變。說到當初為何選擇他,因為他知道她有病后,他仍愿意娶她,并帶她去看病。她也是因為吃藥才發胖,變胖以后丈夫從來不嫌棄,不會逼著她減肥,讓她寬心說不會胖到那里去。

說起讀書時代,她一臉向往,如果現在還能保持當年的身材,一定迷倒一堆男人。對于情感真的很無語。就算如今她胖成這樣,仍然有不少男人追捧。雖然我自問婀娜多姿,卻無人問津。桃花運的奇特一直明白,當年她不是班花,卻擁有比班花還多的追求者;蛟S因為她長有一雙桃花眼吧。想起當年她一大早就拉著我去圖書館,去抄那些風花雪月的句子,F在她為消磨無聊,不是去賭麻將就是去賭牛牛。我怎么想也不會想她會變成今天的模樣。在漫長的歲月,改變的不僅僅是人的樣子,連人的性格和品性都會改變。她羨慕我的不變,我調皮地說不,我變了,比起當初的丑小鴨,我漂亮多了。老天沒給我漂亮的面孔,卻給了我蕙心蘭質,給了我獨自的精彩。

吃飽喝足后去她的店坐坐。真是不同的人做生意都不一樣。不熱鬧的街道,竟然有不冷清的生意?匆姷昀餆焿m滿布,看不出有什么名堂。她說別看這樣,單單酒的成本就很高。一瓶茅臺酒上千元,五糧液幾百塊,幾箱酒就要十多萬了。煙也一樣,看見不多,成本也高。我嘆了口氣,說不是看你這賣煙這么快,都不知道還有這么多人抽煙。她還兼做礦泉水,有時候要搬來搬去。她母親看到她這樣辛苦,不樂意了。因為當初就不同意她嫁給這個窮老公。這么多年后,以為她享福了,誰知道還是這樣勞碌。不禁責備女婿沒本事。而她老公已經是一官半職的人,受不了這樣的氣,就不買她娘家的賬,弄得她夾心,兩邊不是人。我看來她已經嫁得不錯,多少也嫁了一個官,多少也有幾處房產,但在她母親眼里還是不夠。人真的是不能比的,一比只有氣。我還是一句如果你不愿意做,相信你丈夫也能養得起你。她呵呵一笑還是自己掙自己花比較舒坦。那就沒得怨,有福不享。其實有多少錢并不重要,重要是自己覺得開心,覺得選擇這個人不后悔。日子是自己過的,不是過給別人看的。

臨別她推薦一首歌給我聽“傷過的心還能愛誰”,她說還是喜歡一些憂愁的歌,一如讀書那時候。想起她那時的一張照片,靠著樹非常哀愁的樣子,也許從小她受過太多的磨難,所以讓她遇到這個疼她寵她的老公。明天的日子會怎么樣誰也不知道,抓住今天,幸福每一刻足夠。這一天,我成為一個傾訴對象,我明白我們那些青蔥歲月已經遠遠離去,不管變成什么樣,唯有勇敢地走下去,快樂地走下去。

昨晚,黃葉飄落;明天,流水就會把它們帶走;而今夜,我,連同我沉重的影子,屹立在黑暗中,默默無語。

影子,我最忠誠的隨從,我最安靜的伴侶。我們一同仰望過黃土高原的冷月,一同聆聽過茫茫林海的怒濤,一起在大江大河中翻滾,一起在漫天風沙里高歌。

是的,既然你是我的影子,見證過我的生命和眼淚,那么,凡是有天有地,有水有木的地方便有你。既然你是我的影子,目睹過我的記憶和追求,那么,凡是有哭有笑、有愛有恨的地方,便有你。

窗外,城市的車流、人流,裹挾著聲音的浪頭,淹沒了思想的低語。此刻,我和我的影子,抵抗著所有歡鬧的場景。繽紛的色彩褪掉了光澤,青春的歡笑啞然失聲;這城市的流動,生機勃勃又殘酷無情。所有的日子都在迅速枯萎,它們變成了片片落葉,未及珍惜,就被匆匆的時光,帶進了遺忘的國度。

夜的深處,世界早已疲憊不堪。我和我的影子,相對 無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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審核:陳祥炎推薦:陳祥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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