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nyluhui發表于:2019-11-13 08:19:11  短篇雜談雜文關注度:楊柳岸網絡文學為您統計中..

光著腳丫子走路,是我小時候夏天的常態,天晴了光著腳丫子利索,需要做什么事情起來就走,下雨光著腳丫子方便,不會弄濕鞋子,也沒有人提醒我穿鞋子,也許這樣可以節省一些,緩解家庭生活的拮據。

上學的時候,套著褲頭、光著膀子、挺著肚子、背著書包,三五成群的追逐著,就高興在了路上。偶爾一不小心,大母腳趾頭就會被土塊磕跘出一個口子,一抹殷紅就會呈現,這個時候大家都會知道弄一點點碎末末土,掩蓋在在傷口上,馬上就會止血,碎末末土也會變成黑紅的痂子。這也許是我生命當中第一次和土地的對話,泥土可以和我的肉體進行物質交流。

然而,當我從歷史課本知道人類文明史的時候,才知道人類產生到今天,曾經在這片泥土上,做出了那么多的那么。不同種族之間、不同文明之間、不同國家之間、不同民族之間,有合作有殺戮,不管當時的場景是多么的恢弘浩蕩,似乎都抵不過一抔黃土,飛塵過后一切恢復平靜,禾苗依然茁壯、孩童依然快樂。這到底是人與人之間的較量還是人與泥土之間的較量?

巴比倫的空中花園已經不見,萬里長城已經殘破只剩下了一點點,金字塔遲早也會重新化作泥土,消失在人們的視野中去。人類與泥土的對話,似乎永無休止,把土做成了磚,磚建成了宮殿、城池等等,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是把泥土從一種形式轉變成了另外一種形式,都是制的一種體現。泥土對這種制的做法似乎并不領情,秦朝郡縣制、隋朝科舉制、中華民國民主制,但是這三個朝代也只存在了十八年、三十八年、三十八年。這些都在一抔黃土中很快的土崩瓦解,只出現一世二世沒有出現千萬世。

但是在這片泥土上,還存在有很多即使被泥土掩埋,也永遠散發光芒的東西:“人法地,地法天,天法道,道法自然;大道之行也,天下為公;大學之道,在明明德;民為重,君為輕”等等。而這些似乎都和制沒有太大的關系,不管是在認識世界還是在治理國家中,都是策。秦朝的快速土崩,隋朝滅亡幾十年糧食都還沒有吃完,到了民國郡縣制、科舉制、民主制似乎都已經完備了,為什么還是很快的被共產黨帶領的泥腿子打敗了呢?

大道之行,不靠施舍,大地不需要巍峨的宮殿樓宇,這些只不過都是一場飛灰;民眾不需要施舍,這些不過是一時之需。我的老鄉袁世凱到死都沒有明白,為什么他讓老百姓吃飽肚子以后,大家揭竿而起要滅了他。再一次傾情和大地對話,泥土有自己自己的選擇,要天下為公,要自己做主,不能根植于泥土中的任何事情,不管是誰的、是什么樣子的制都沒有任何作用,只不過是一場云煙。老百姓也要天下為公,也要有自己的選擇,不能根植于人們群眾之中的任何事情,終將飛灰湮滅。

人本身,也是一種制,這個制也不會永遠的存在,最后也必將徹底的融化在泥土里,完成制上的再次轉化,才能在泥土里永生,這也是人最后一次和泥土的對話。我愿意和土對話,輕輕地、發自內心地、灑脫自然地……

——2017年2月于鄭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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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ulu.lu〗對原創文學作品雜談雜文《土》發表評論    評論于2019-11-13 21:36:2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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